五年三跃跨入新阶段 上合成就外贸增长新高地
在世界经济复苏乏力 全球产业链加速重构的大背景下 中国外贸却在上合组织合作框架内实现了令人瞩目的跃升 用“五年连跨三个大关”来形容并不为过 从贸易规模的持续扩容 到合作领域的不断拓展 再到制度性开放水平的显著提升 上合正在从传统意义上的安全合作机制 逐步转变为驱动中国外贸结构升级和空间拓展的“新引擎” 对于正在推进高质量发展的中国而言 上合既是新市场 更是新规则和新模式的试验场

上合五年三大跨越背后的结构性变化 上合组织成立之初 安全与互信是主轴 而近五年来 中国与上合国家经贸往来的加速扩张 显示出这一区域合作平台的功能正在发生质变 首先是贸易总量跨越新关口 中国与上合国家货物贸易额连续突破若干万亿人民币台阶 多年保持两位数增速 在全球贸易整体增速放缓的时期尤为亮眼 其次是贸易结构完成从“初级品为主”向“机电产品和高附加值产品占比提升”的跨越 机械设备 新能源产品 数字产品和技术服务在与上合伙伴的贸易中占比持续提高 第三是合作模式从单一的进出口贸易 跨越到投资 产业链协同 金融结算和规则对接多维并进 上合已经成为中国在欧亚大陆推进制度型开放的重要抓手
地缘与通道优势叠加成就外贸新空间 上合为何能成为中国外贸新的增长极 一个直观原因在于其独特的地缘位置 上合成员和观察员横跨东亚 中亚 南亚 直抵欧洲内陆 是典型的“跨洲性组织” 对接了“一带一路”陆上和海上通道 在这一格局下 以中欧班列 国际陆海贸易新通道 中吉乌 中巴等经济走廊为代表的基础设施网络 为中国和上合国家之间的货物流 人流 信息流提供了高效通道 大量制造业产能借助这些通道实现“向西出海” 也让中西部省份在对上合开放中逐渐前移至外贸前沿 通道红利正在转化为贸易红利和产业红利
从“能源互补”到“产业协同”的深度耦合 过去谈到上合合作 不少人首先会想到能源 中国是重要的能源消费国 俄罗斯 中亚等国是重要供应方 但在“五年三大关”的新阶段 能源合作的内涵正在延展 一方面 传统油气贸易仍然是中国与部分上合国家外贸的“压舱石” 中俄 中哈等能源管道保持高负荷运行 保障了产业安全 另一方面 更具前瞻性的变化体现在从单纯采购 转向上游勘探 中游运输 下游炼化及装备制造的全产业链合作 中国企业在中亚和俄罗斯参与油气田开发 油气储运设施建设 同时出口成套设备和工程技术 服务贸易与货物贸易交织 大幅提升了贸易附加值 由此形成了以能源为纽带的产业协同新格局
高技术 高附加值成为新增长点 “五年连跨三个大关”并非简单的数量扩张 更关键在于质量跃升 机电产品 高新技术产品 新能源装备在对上合贸易中占比持续上升 中国向上合伙伴出口的已不仅是日用消费品和基础工业品 而是越来越多具备技术含量和标准输出属性的产品 例如 某中国新能源企业在中亚投资建设光伏组件生产线 既带去设备 也输出设计标准 运营管理和数字化系统 将单一贸易升级为“技术加资本加服务”的复合型合作 同时 中国的高铁 电力通信 电子商务平台等也通过上合合作不断“走出去” 反过来推动国内相关产业链迭代升级

数字丝路与本币结算推动规则型开放 在传统贸易快速增长的同时 以数字贸易和本币结算为代表的新业态 成为上合合作的新亮点 多个上合国家将跨境电商视为连接中国市场的“快车道” 中国企业则通过搭建多语种电商平台 海外仓和智慧物流系统 帮助中小企业更低成本进入广阔的欧亚市场 上合框架下的数字经济合作倡议 推动了跨境数据流动 支付系统对接和监管规则互认 为数字产品和服务贸易提供了制度保障 与此同时 人民币在与上合国家贸易和投资中的使用比例明显上升 与卢布 坚戈等本币结算的规模不断扩大 货币金融合作降低了交易成本和汇率风险 也为中国外贸构建了更稳固的金融支撑
多层次合作机制为外贸新引擎提供制度托底 上合之所以能持续放大对中国外贸的带动效应 不仅在于市场规模 更在于机制供给 日益丰富的峰会 总理会 经贸部长会以及投资 交通 能源等专业会议 形成了相对完整的经贸规则协调平台 自贸区建设 贸易便利化 海关信息互换 认证认可互认等议题稳步推进 例如 在部分上合国家 海关“单一窗口”与中国的系统对接 口岸通关时间显著压缩 企业的物流成本明显下降 这样的制度型开放举措 让中国企业在“走出去”过程中能更好预期规则 环境与成本 从而增强中长期布局上合市场的信心
地方与园区成为外贸新引擎的现实载体 上合合作对中国外贸的拉动 还体现在地方开放格局的重塑上 青岛 连云港 乌鲁木齐 西安等节点城市 围绕上合打造多层级开放平台 上合示范区 上合物流园 跨境产业合作园区加速集聚资源 在这些平台上 制造业 企业服务机构 金融机构和物流企业形成协同生态 例如 某沿海省份依托上合示范区 帮助当地纺织机械企业与中亚市场形成稳定对接 从单一出口设备 延伸到在当地共建生产线和售后服务中心 有效提升了品牌影响力和议价能力 地方层面的创新实践 使上合不再只是外交和国家战略层面的概念 而是实实在在嵌入企业和产业的发展逻辑之中

案例视角 上合如何改变企业的外贸逻辑 以一家中西部装备制造企业为例 公司原本主要服务国内基础设施项目 通过参与中欧班列和上合经贸展会 逐步进入中亚市场 初期以出口单机设备为主 随着对接深化 该企业与上合国家合作伙伴共同参与当地矿山和基础设施建设 转向提供完整解决方案和运维服务 订单周期从短期贸易转为多年项目 合同货币从单一美元逐渐过渡到人民币 本币组合 这不仅帮助企业对冲汇率风险 更促使其在技术服务 数字化管理 人才培养等方面全面升级 上合合作由此成为企业转型升级的催化剂
从“新市场”到“新引擎”的内在逻辑 如果说早期上合合作为中国外贸提供的是增量市场 那么在“五年连跨三个大关”之后 上合对中国外贸的意义已经发生质变 一是空间上填补了中国向西开放的“短板” 打通了通往广大内陆国家的通道 二是结构上推动了中国外贸从以加工贸易为主 向以技术 标准 品牌和服务为核心竞争力的高质量外贸转型 三是规则层面 上合越来越多地承载着制度创新功能 无论是关务协同 数字贸易规则 还是本币结算安排 都在为中国外贸参与全球规则重塑积累经验 因此 上合之于中国外贸 不只是一个新的地理方向 更是推动外贸方式 从量的积累迈向质的跃升的综合平台 当上合合作在未来继续从基础设施互联互通 迈向制度互联 市场一体和创新协同时 “新引擎”的动能还将不断释放 为中国外贸稳定与升级提供持久而深层的动力源


申请表单